顾以渊语气淡淡反问：“你又知道了？18也知道？”
“害，”钱多一哂，“您看您这话问的，您这身高这能力摆在这，18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嘿嘿嘿…”
顾以渊唇角勾起一点很淡的弧度，很快又被他敛下，忽然转开话题：“少贫了，问你件事。”
钱多对顾以渊这个语气，这个句式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因为这话之后，十次里有九次问的都是什么和xx公司的新合作，对xx提案的新构思。
剩余那一次，那肯定也是问他有没有空，能不能加班写个工作总结。
于是，钱多立刻收敛了语气，也严肃回答道：“好，您问！”
可不知为何，顾以渊这边反倒停顿了一下，才带着两分试探一般地开口：“我记得你前两天说过，我们公司楼下新开了家蛋糕店？”
钱多：“？”
这个问题太出乎意料了，钱多迟疑了一秒，就更紧张了，“是没错...一星期前开业的，那家店怎么了吗顾总？有能跟我们工作对接的地方…？”
这话问出口，钱多自己都觉得好笑，一家不是连锁的小蛋糕店，能跟他们游戏公司工作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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