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伤口在哪里。
沈沐淮用棉签在脖子上随意蹭了两下就算消毒结束,“好了。”
“不能这样。”宴莞尔声音带了丝愠意。
沈沐淮手上动作微微一顿。
宴莞尔倾身,趁机将他手中的棉签棒拿过来,她指腹微凉,与他捏着棉签棒的指腹快速触碰又离开。
沈沐淮食指和拇指依旧在空气中维持着原来的模样,一秒后,手臂缓缓放下,放下的途中,两指指腹在虚空中无意识地摩挲了下。
细微的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宴莞尔有察觉到。
她不动声色弯唇,微微俯身靠近他。
他们之间的距离极近,宴莞尔鼻尖不经意从他领侧两毫米处划过,闻到了一点点,柑橘类果皮裂开后迸发的微小液珠散出的清爽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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