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淮头侧得比刚刚更厉害些,下巴微微仰起,露出伤口那侧的肌肤。
伤口在他白净到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皮肤上显得有些狰狞。
台灯立在桌面,以放射型姿态散发冷调灯光,空气中的小小尘埃如星子点点,身披光芒无声飞舞。
“可能会有点儿痛。”在棉签落到伤口前,她轻声在他耳边提醒。
沈沐淮没有和女生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所以在她离他很近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要隔开一些距离。
可她只是因为他看不见伤口而给他消毒而已,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接触。
他按捺住自己身体的拒绝意识,在她靠近的那瞬间挺直背,僵直着身体,仿佛被瞬间注入了水泥,变成裹着名为沈沐淮皮肉的一座雕塑。
瞳孔也与雕塑一同,定格在眸中,不再有丝毫移动。
“我开始了?”注意到他的身体的反应,又没得到他的回应,宴莞尔重复提醒一遍。
“嗯。”沈沐淮喉头微动,逸出一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