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他昏睡的时候已经娶妻的事啊。”

        揽月恍然,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夫人,惊云他们这会儿跟主子禀告这两年发生的事呢,夫人如此重要,绝不会漏掉夫人的事。”

        “那就好,我先回屋收拾一下。”

        揽月感觉道:“夫人不必着急,且慢梳妆,两年这么长的时间,发生了好多事,他们得说很久呢!”

        傅挽挽心急梳妆,没细想揽月的话便自个儿回屋去了。

        今日是他们成亲后头一回见面,该穿得隆重些,但她若大清早地把国公夫人礼服拿出来,未免太过刻意。

        还是随意些好,至少,要看起来随意些。

        傅挽挽打定了主意,便从柜子里挑起衣服来。

        宫里赐下的绸缎早早送出去叫人做衣裳了,含玉是个会办事的,叮嘱了裁缝先做几身夏衣,昨日刚送进来一身妆花缎夏衣,因裙摆上绣的是最简单的彩线碎花,所以做得快,今日正好派上用场。至于其他首饰脂粉,她从赏赐里头拣出来,还一直未找到由头用呢。

        当下傅挽挽换上了新衣,坐在妆镜前用心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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