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喜欢妆扮,从前上妆也好、梳头也好,手艺比丫鬟好得多。

        如此忙碌着,待到半个时辰后方才站到了妆镜前头。

        她今日梳的是单螺髻,发髻并非一丝不苟,额前垂着的些许碎发,乍看起来这个头梳得并不用心。

        她肤白赛雪,因此没有往脸上敷粉,只拿簪子挑了一点胭脂,抹在唇上,剩余得打了些在面颊上。

        宫里的胭脂都是用花瓣做的,涂在脸上自带着一股花的清香。

        待画好了新月眉,便拣了一副东珠串成的修长耳坠,简简单单,却衬得她脖颈修长,其余首饰全都没拿。

        傅挽挽提着裙摆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自觉无缺了,这才往外走去。

        穿过碧纱橱,迎面便撞上了从屋里走出来的惊云。

        一对上惊云的眼睛,傅挽挽心中微微自得,他这么铁石心肠的人,眼底那一抹惊艳亦是无处遁形。

        她这一身看起来都是家常穿法,却每一处都是用心打理过的,可谓是费劲了她所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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