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及落地,宋若素仰起首来,怯生生地望住了沈听檀:“师尊,弟子太过任性了罢?师尊来得很是及时,纪千离未能得逞,且纪千离毕竟是师尊的师弟。”

        “算不得任性。”沈听檀揉了揉宋若素的额发,“这玄心宗原就容不得品行不端之徒,为师会将纪千离逐出玄心宗,禁止纪千离再踏足玄心宗一步。”

        宋若素恭声道:“弟子谢过师尊。”

        沈听檀将宋若素浑身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检查了,确定皆已不再淌血,才从宋若素的腰肢上解下自己的腰封,并为宋若素穿上了衣衫。

        而后,他将滑落至自己手肘处的衣衫拢上,整理妥当,重新系上了腰封。

        这腰封上尚且残留着宋若素的体温,直直地侵入了他的腰肢,烫得很。

        昨夜,宋若素曾又撒娇又耍赖地要求他不得容许别人抱他的腰肢。

        眼前的宋若素业已恢复神志了,不知为何亦盯着他的腰肢不放。

        宋若素回想起自己昨夜的行径,无地自容,眼神却情不自禁地黏在了这一段腰肢上。

        为了再抱一抱这腰肢,他甚至想假装合欢散又发作了。

        见沈听檀转身欲走,他一不做二不休地从背后将沈听檀的腰肢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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