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檀即刻回过首来:“若素,你有何处不适?”
宋若素摇首道:“弟子只是没甚么气力而已,弟子知晓弟子所为乃是以下犯上,但是弟子……”
他深深地吐息了几回,方才坦率地道:“但是弟子仍是想抱抱师尊这腰肢,弟子……弟子似乎……似乎……似乎对师尊这腰肢食髓知味了。”
沈听檀怔了怔,强调道:“若素,为师是你的师尊。”
“弟子时刻铭记于心,不敢或忘。”宋若素蛮不讲理地道,“师尊既然愿意被弟子弄脏手,容弟子抱一抱这腰肢又何妨?”
沈听檀板下脸来:“此一时彼一时,若素,你当真是愈发放肆了。”
都怪师尊过于温柔了,教我得陇望蜀了。
宋若素口中发苦,当即松开手,垂首认错:“师尊,弟子知错了。”
面对与少年同名同姓,又与少年六七分相似,且体无完肤的徒弟,沈听檀到底是心软了:“罢了,你想抱便抱罢。”
宋若素又惊又喜:“弟子当真能想抱便抱。”
沈听檀思忖了一番,道:“为师有三个条件:其一,只准隔着衣衫抱;其二,不准在第三人面前抱;其三,谨记自己是为师的徒弟,并非为师的道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