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后,乃是周瀚海的头七。

        沈听檀立于袅袅白烟中,望着周瀚海的牌位,歉疚地暗道:瀚海,对不住,师尊至今腾不出手来,待若素好些了,师尊定会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教你瞑目。

        宋若素一直盯着沈听檀,但沈听檀却未施舍他一眼,不,沈听檀显然根本不曾注意到他,现下沈听檀眼中惟有周瀚海的牌位。

        他不由发笑,倘若中了合欢蛊雌蛊之人并不是他,而是周瀚海,沈听檀亦会毫不犹豫地服下雄蛊罢?毕竟周瀚海亦是沈听檀的弟子。

        他并不如何特别,并不如何重要。

        沈听檀曾说过他是师兄弟之中最为重要的,定是骗他的。

        “若素,去为瀚海上香罢。”沈听檀递了一支香予宋若素。

        宋若素接过香,思及周瀚海对他的轻薄之举,恨不得将香折断,丢弃于地,踩个粉碎。

        但他并未这样做,他向牌位拜了三拜后,将香插入了香炉当中。

        一旁的谭霄见宋若素面色不好,关心道:“若素,你怎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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