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乔郁带笑不笑地勾了勾唇。
“五皇子母族乃是武将,家中虽有底蕴,但远不如皇后那般百年世家。”
“虽不如百年世家,但也是新贵,”乔郁颇为刻薄地接话,“既不为世家接纳,也拉不下脸同真正的寒门相交。所以刘昭来找你,本相还有些不解。”
元簪笔诧异道:“五皇子得罪过你?”
乔郁面无表情地说:“你继续。”
“因此陛下与乔相一起做了个局。”元簪笔道。
乔郁嗤笑,“大人太高估本相,也太低估代相他们了,”他把代相两个字咬的极重,记仇得一如既往,“要是本相和陛下做局,他们岂会半点没有察觉?”
“察觉应该察觉了。”元簪笔道:“局面原本不必那么难看,乔相一句冢中枯骨可真是戳中了太傅的痛处,”太子太傅出身名门学养深厚,但儿子实在不济,仰仗祖宗荫封才做得四品官职,又为了一歌妓同人争风吃醋,将人打残,对方也是世家出身,闹到陛下那才得以平息,太傅为此气得半月不朝,“太傅才会在陛下面前那般失态。”
乔郁一边扯袖子玩一边漫不经心道:“太傅年纪大了,老人家嘛,早早乞骸骨回乡养老,儿孙承欢膝下不好吗?”
元簪笔看得出,乔郁在殿上和皇帝两人演天衣无缝,但这句宁佑党人余孽又何尝没戳到他心底去?
为国效命,却祸及满门,死后毁誉,尽背污名,乔郁作为活着的人被关押折磨多年,身体毁了大半,还要看故人亲友灵台受辱,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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