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太傅都气得风度全无,代相当然也不好说本相有失体统,”乔郁哼笑,“满腹算计的老狐狸。”他拽着袖子,好像拽狐狸尾巴,“陛下刻意问你,就是知道你……”在元家不受重视差点脱口而出,可他偏偏又想起十几年前元簪笔听见旁人没有爹娘才养在兄长身边时扭头就走,一句话都不辩解只脸色泛白,眼圈发红的样子,猛地收口,他暗恼将这种连元簪笔自己都不不记得的小事记得清清楚楚,“与魏帅走得近,与世家反而疏远,你哪边都不会偏袒。果不其然,你说了个聊胜于无的考试。”
元簪笔道:“考试科目可大做文章。”他顿了顿,“乔相先前说定额,是清楚不论乔相说什么,他们都不会同意。”
乔郁一笑。
二人一路聊到宫门口,外面稀稀拉拉地停着几辆马车。
元簪笔把乔郁推到寒潭面前,自以为功德圆满,却被乔郁眼疾手快地拉住了袖子。
元簪笔一时失语,怎么不几年没深交,乔郁拉人袖子的本事愈发炉火纯青了。
乔郁用的是右手,元簪笔一低头就看见了乔郁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袖口。
若是被旁人看见,恐怕就能知道为何乔相的官服每日都是新的了——扯成这样,纵然是神仙也无力回天。
乔郁一眼就看出元簪笔想笑。
乔郁晃了晃元簪笔的袖子,恶狠狠地说:“想笑就笑吧,别忍着。”
元簪笔摇头道:“我不想笑,乔相这是做什么?”看他袖子还在心生妒忌,想一并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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