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年会,陈秘书今天到的比平时稍早了一点。在地上车库停好车,刚准备上电梯,余光一瞥却发现总经理的专属车位上停了一辆簇新的轿跑。
那是岑明止前段时间刚给他订的,近来颇受言喻喜爱。陈秘书看到过岑明止桌上4S店发来的配置单,故而知道这件事。但工作日的早晨,这辆车怎么停在这里?言喻来公司了吗?
她疑惑,走到问前台有没有看到人,前台摇头说没有,又叫了几个保安来问。保安里恰好有昨晚值班那一位,正准备轮岗下班,被陈箐问时还心有余悸。
“来了,昨晚来的,叫我开了岑助理那间办公室的门。”保安说:“我打开一看,里头东西全搬空了,总经理脸色当场就变了,叫我滚,我吓死了。后来五点的时候我又偷偷上去看过,门还关着,应该是还没走吧。”
陈秘书立刻上楼,岑明止的办公室没有锁,里头的小休息室房门紧闭。她敲了一会没得到回应,小心地推门进去,就见昏暗的室内,言喻裹着一床没有被套的羽绒被,空调也没有开,睡得整个人蜷在一起。
“总经理?言总?”
她叫了两声,言喻没有反应,于是上前查看。言喻半张脸在被子里,露在外头的半张看起来不大好,陈秘书察觉到不对,伸手往他额头上摸了摸,很烫。
陈秘书简直要被他吓到,不声不响出现在这里,还发起了烧。要是她没看到楼下的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人发现他躺在这里。
她打电话给公司的医务室,又掀开被子把言喻摇醒。言喻终于睁眼,陈秘书说:“言总,医生马上就到,您先起来。”
言喻头昏脑胀,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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