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快带着药箱上来,给他测了体温吃了药。三十八度一,不算太高,扁桃体也没有发炎,应该是昨晚睡觉时受了凉,有一点感冒。陈秘书把空调开起来,给他在保温壶里装了热水放在床头。
“那您再睡一会?”她身上还有工作,也不可能坐在这里守着他,于是征求言喻的意见:“还是我叫司机来送您回家?”
言喻的状态看起来很差,一张脸因为闷在被子里出了汗,发型和脸色全都一塌糊涂。陈箐以为他会选择回家,却不料他沉默地喝完了一杯水后,哑声问她:“今天年会?”
陈秘书一顿,点头:“是今晚……”
“出发前叫我。”言喻把杯子放回床头,又重新躺了下去。
被子里浸了汗,又冷又潮,但他浑然无觉。
这里还有一点岑明止的味道,很淡的一点,在模模糊糊的夜里,就像岑明止仍在身边。
抵达酒店是下午四点,参加年会的大部分员工都还没有入场。天色渐暗,气温降至冰点,言喻从陈秘书的车上下来,头痛欲裂。
出发前又量了一次体温,三十八点四,比中午还高。言喻神色疲倦,跟着陈秘书去后台,同酒店经理核对宾客数量。陈箐纵然不怎么待见他,到底还记得他在生病,正好经理办公室有沙发,便让他先坐下,叫酒店的服务生给他倒了热水。
言喻没喝,现在这个温度说是高烧还有点牵强。他伸着两条腿坐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手机。手机里没有任何新的讯息,他在岑明止的号码界面停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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