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依尧不懂大家为什麽都会中招,怎麽会看不透单未末温柔外表下隐瞒的冷血无情,他们都不知道单未末安静地杀了他一遍又一遍,还把他用草蓆包起来,丢进黑sE麻布袋里,弃至荒郊野外,丢得很乾脆,杀完就不要了。
谭依尧被吓傻了。
他以玩笑话反抗过,问他怎麽跟个Si人一样,一点反应都不给。闻此话,单未末眼底又燃豪怒,谭依尧感觉待在单未末身边就像跟鬼作伴,他怕到气得甩头就走。
即使不说,谭依尧也知道单未末在嘲笑他,静看他笑话,把他当疯子,放置他的积极,觉得他过一阵子自然而然就会恢复正常,觉得他讲的话都是儿戏,没必要认真。
单未末真的不能这麽对人。
他的轻蔑让谭依尧觉得自己对他来说根本一点就不重要,面对他的离开,单未末顶多问一句什麽时候回来,讲这句话的声音平得像机器人,只是问个义务罢了。
谭依尧要自己不要太把这句话当一回事,因为单未末从来就不会想管他去哪,若因他的几句话留下来,那也只是让他有更多机会看他笑话,或是继续用平静分屍他。
有几次谭依尧是真的要一走了之,但他总会想起大学时代的单未末,那时他的眼神天真烂漫,每件事都好简单,想什麽说什麽,不必这样东藏西藏。
谭依尧试着慢慢靠近他,但他的倾诉总会被单未末的敷衍了事打断,所以他要单未末不要讲话也不要多问,乖乖听他讲完就是了。
他曾经以为单未末是「不知道该怎麽给回应」,所以他叽哩呱啦一直讲一直讲,以为说了这麽多单未末就能看见他的渴求,但他依然不懂他的积极,只用一抹浅笑结束长篇大论。
谭依尧不懂为什麽单未末只用一抹僵y的笑就结束他的倾吐,他很需要单未末的理解,需要单未末能好好看待他的情绪,而非冷暴力他,把他当成一个没必要G0u通、自然而然就会乖乖招实话的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