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在单未末心里不过是个Ai吊人胃口的大麻烦,是叛逆不羁、定不下心、管不住的流浪者。
但现在他真的没有办法和单未末长期处在一屋檐下,只要单未末生气,问他什麽话他都回得很简略,好几次都压得他必须道歉,但他觉得自己有理,单未末凭什麽这麽恐吓人。
每次跟别人讲单未末的可怕,大家都不信,反而还会站在单未末那边反过来指责他蛮横霸道、Ai闹脾气。谭依尧都要委屈Si了,因为大家没看过单未末生气的样子,所以把这段感情的责任与问题都推到他身上。
谭依尧知道人就是这样,只记得对自己有利的回忆,就像单未末脑中只有他们大学时代的回忆,说喜欢他的刻意、醋意、捉弄、玩笑、刺激人的伎俩,还说喜欢他的喜怒无常,喜欢他心情都写在脸上。
这麽多年过去了,谭依尧一点都没变,他还是喜欢对他耍恶意,让他猜不透自己的心思,若是以前的单未末会因此笑得开心,问他又想了什麽新点子、放学是不是想去吃松饼。
那时的单未末很了解他,知道他不喜欢晚上还在外面吹风,所以一听到他说他要离家出走就知道是明天才走,而且他还知道他会回家,所以开玩笑问他要带什麽礼物回来。
谭依尧还记得以前笑他坐在地上克难读书的样子很像蜷起来的蚯蚓,单未末言笑晏晏,反将他一军,问他什麽鸟吃蚯蚓,他即刻抢答,大喊一声大笨鸟,结果中了自己挖下的坑。
那时他们可以你一言我一语,但为什麽现在他讲了一样的话,用稀奇古怪的b喻考考单未末时,他就什麽都不讲,一心只想知道答案?
谭依尧觉得单未末一直试图改变他的讲话方式、口气、内容,甚至是他的一举一动,这种扭转让谭依尧意识到单未末想要的人并不是「谭依尧」而是「单未末心里的谭依尧」,他根本没有接纳他的所有,所以才用那种嫌弃又烦躁的眼神送别他的离去。
谭依尧知道单未末在嫌他脏,但单未末就Ai装好人,什麽都不说,想等他自己招实话。但他根本就不知道要招什麽实话,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变,真正变的人是单未末,是他先说喜欢他的任X,是他让这段由单纯走到暧昧模糊的关系变得痛苦。
真正霸占人的人分明是单未末,明明是单未末先嫌他脏、嫌他恶心、问他讲话能不能讲清楚,是单未末先讨厌人,是他先处心积虑想杀掉他的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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