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术师。很长一段时间,他认为保护非术师是理所应当,保护她也是。

        与大多数同龄人不一样,夏油杰几乎没有什么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阶段。他不希望自己在谈恋爱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也没仔细思考过偏好的异性类型。但和鸟栖均子相处越久,他的幻视就越发严重——夏油杰能想象得到几年、十几年、几十年后自己还和她在一起的样子。

        鸟栖均子的老家信教的事,交往的两年中他也略有耳闻。虽说在东京,那本厚厚的教典一直都只被她自然而然拿去压泡面。

        他翻过几页。

        1995年,法国起草了一份阐述邪(和谐)教十大特征的报告,日后得到国际社会认可并通用。

        他不认为那是什么合法的教派。不过小众宗教似乎大多如此。均子又习惯轻描淡写几句话带过。杰下定决心,不会让她再陷入泥潭。

        他喜欢她的地方很多,比如收票据时总是双手接过,比如吃鱼时用筷子的姿态很漂亮,比如害羞时会把脸埋到他外套里面。均子是本人不注意的状况下会可爱翻倍的那类女生,杰累的时候、沮丧的时候常常想起她。

        然而,咒语使用太多次也会失灵。

        这不是她的错。他知道,只是世界太残酷无情,理想太遥不可及,他必须做出选择。

        意识渐渐恢复时,最先感受到的是颠簸。他被塞在什么狭窄的空间里,四肢都被捆绑起来,头上还罩着什么。

        很快,夏油杰就清楚自己在汽车的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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