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隐隐作痛,动弹不得的身体也僵硬起来。

        车没有在村外停止,径自穿过交通路障,进入平日里没有外人会进入的领地。

        后备箱打开时,夏油杰只觉得光线刺眼。他被几名凶神恶煞的村民拽下车,不容分说地关进一间木制房屋。

        一名侍者打扮的女性走进来,身上穿着不论款式还是颜色都与21世纪严重不符的衣服,留下一本教典后就匆匆离去。

        他试图询问,对方却好像没听见似的。门被从外面反锁,逃也逃不掉。头部受伤,想发动术式,咒力却好像被什么力量压制。他不是第一次翻阅那本教典。看着这份不允许信徒离开村子、信徒全部财产都必须归教团、反社会思想强烈的教典,不管怎么想,夏油杰都只能作出一个判断。

        尤其在看到教团对信徒实施精神控制、孩童接受教团教育的条例时,他忍不住低声喃喃:“这不是洗脑吗——”

        年轻男生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钻进来回答他:“对啊,就是洗脑。”

        夏油杰环顾一周,终于在墙壁上看到一扇狭窄到一般人无法通过的气窗。他从内扳开,年纪大概在小五到中二间徘徊的小男生蹲守在外,感兴趣地望着他说:“你就是鸟栖均子强行带回来入赘的那个男人?”

        感觉头顶浮起一个硕大的疑问号,夏油杰反问:“你是?”

        “啊,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的脸,超搞笑。”

        面对比自己小不少的孩子的嘲讽,夏油杰倒没觉得有什么挫败感,只是张望四周,试图找到什么能确认日期和地理位置的东西。但别说报刊或时钟了,就连一张纸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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