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将笑嘻嘻地说:“你听说过琼斯镇吗?这里就是那种地方。教团没有名字,每个人长时间地劳作,学习教典,聆听教祖教导,与世隔绝,相信只有皈依才能逃避即将来到的末日。”

        凭借宗教来笼络人心和财富,这倒是个足够卑鄙和有效的手段。夏油杰想着。

        铃木将并不是本地人,严格意义上也不是信徒。父亲与教团做了交易,他才被迫作为人质来到这个村庄,平日里没什么打发时间,四处转转了解风土人情。忽然想到什么,他轻车熟路从衣服里翻出一张碟片,从窗口递进去问:“不过,没点真功夫也哄不住那么多人,你要看看几年前外面的人过来拍的电影吗?”

        为了宣传教育,室内倒是有DVD和电视机。夏油杰插入光碟。

        电视屏幕里是一片雪花,几秒过后开始出现画面。

        有点像是纪录片,记录了这个鸟栖村的场景。信徒各司其职,分工劳动。

        铃木将贴在窗口说:“基本每个人生下来就决定好做什么了。”

        然后慢慢开始出现宣传广播,定期召开思想汇报,不论成人还是儿童都定期接受电击。异教徒会被锁进箱子埋到地下,或者把脸按进水中。

        铃木将发笑:“有点极端组织那意思了吧?反应过来的人挺多的,这几年,帕特·罗伯逊在82年和06年作出的世界末日预言都没应验。教团衰退,人心惶惶,原本支持的政客也有意收手,挺多人都想脱退,结果全受了处分。”

        夏油杰没什么感想,只是不动声色地观看着。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参考意义,索性准备关掉。手指接触电视按键时,镜头里忽然出现一张稚嫩的脸。

        他瞬间认出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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