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片山显而易见有些不简单。
该说是邪祟吗?
他隐隐约约回想起第一次见鸟栖均子时的情形,在萨利亚,他压下墨镜,却发现对方分明不是术师,可用六眼看起来却也不像普通人的景象。
那女人言谈举止全是假象,满口谎言,正在把杰耍得团团转。假如他没猜错的话,此时此刻,假如杰还和她在一起,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面临危险。然而杰现在也很难说不危险,所以,究竟算好事坏事还不一定。
山路艰险,往前走时磕磕绊绊。
鸟栖均子时不时停下脚步,拈住路边的野草,剔干净周遭的枝叶塞进嘴里,略微含一含,又拿出去。夏油杰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与她落入此等情境。
“杰,”她终于还是百无聊赖地问了,“留下来和我一起生活不好吗?”
他果断坚决得有些冷血:“你明知道不可能。”
再继续往前走,她终于又陷入缄默。但余光能瞥见脚下干燥的小径间转瞬蒸发的水滴,她止不住地擦拭脸颊,他却只佯装没看到。两个人往前走,到半山腰时,鸟栖均子加快脚步,弯腰拾起草丛间跃跃欲试的草蛇,猛地朝远处扔出去。
“你倒一点都不害怕。”夏油杰说。
“我在山里生活得比杰久。不过总体来说,我知道的事比杰知道的少得多。”她淡淡地回答,不知不觉牵扯起过往的记忆。
刚认识时,她连如何用手机发邮件都不知道。但夏油杰从未笑话她,反而手把手把定时发送、群发一个个功能教给她。鸟栖均子坐在他跟前,两个人像世界上最亲密的情侣般蜷缩在沙发里。她不断温习着方才学到的内容,回过头时向他露出无忧无虑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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