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前走,夜深就宿在河溪边树枝和树叶搭的床铺上。夏油杰不够擅长这些,好在还能操纵咒灵去做,鸟栖均子倒是熟能生巧。

        山里的夜空格外明亮,星星闪耀得恍若白昼。夏油杰本想快些入睡,未料身旁的呼吸声却自始至终告知着他她还醒着。

        “杰,可以牵手吗?”她在问。

        他本来想说不行,但手已经不由自主地递了过去。她的手指穿过他指缝,不疾不徐仿佛镣铐般将他束缚。鸟栖均子牢牢牵住他。是了,夏油杰忽然想到,虽说好像会一点什么小法术,但她终究还是那个柔弱的均子。

        他是突发奇想问她的,今时不同往日,已经不是能适合闲聊的场合,但睡不着也是睡不着,倒不如打听一下:“所谓天照大神赐予的能力,到底是怎样的?”

        “……就和电视里一样吧,”她淡淡地说,“隔空取物之类的。”

        “念力吗?”

        “嗯,差不多。”像是想起什么,均子忽然哧哧笑起来,翻过支着上半身说,“不过我还学了一些别的小花样,等取回能力可以表演给杰看。”

        那时候他应该已经不在了。

        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两个人都入睡,夏油杰都没再将这复述了无数次的真相说出口。

        醒来的时候,出乎意料的插曲再度发生,鸟栖均子发起了高烧。

        纵使她的确耍了不少小花招,但眼下的病痛却并非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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