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问她走哪边,她还能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意识抬手示意方向,可到了后来,就怎么也给不出回应了。她只是双目紧闭,止不住重复着同一个词语。他没能凑到她唇边去听,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才在杂草丛生的茂林间找到一处山洞。

        进去以后,夏油杰又戴上连衣帽出去,好不容易捡拾到干柴火回来,竭尽全力生了一把火。

        暖和了身体,鸟栖均子才不再哆嗦,但面颊依旧苍白。

        他也收拢双臂,忍不住垂下头小憩。忘了过去多久,山洞中很安静,正因如此,她的窃窃私语才显得格外清晰。杰终于还是没能按捺住,凑到均子旁边询问:“什么?”

        她在神智不清的状况下喃喃自语。

        夏油杰聆听了好久,才确定她究竟在说什么。

        很难形容那一刻他的心情。

        鸟栖均子无休止地重复着同样一句话:“只有你我二人。”

        或许是歌词,又或者并没有什么含义。夏油杰倾身依靠在石壁边,眼睑逐渐向下压。他陷入梦乡。面对即将抵达的分别,说完全没有惴惴不安是假的。没有想到,在他选择叛变的节骨眼竟然还能获得这种缓冲。

        这样的档口给了他回头的机会。

        假如再能言善辩些,将证据处理干净,或许屠村这种事的责任也能转嫁给小众宗教。只要摆脱那个罪名,回到高专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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