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文忠握着她妈皮包骨头的手,环视四周,依旧是狭窄的小屋,里外隔开,昏暗潮湿,唯一的家电是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机。
房子更破旧了,住在里面的人更老了,屋子的味道让人作呕,腐朽的让人不舒服。
“二弟和丽丽呢?”
葛父轻轻叹了一口气,“你二弟他住在宿舍里。”
葛文义年纪不小了,但没人肯嫁给他,谁愿意一进门就侍候瘫痪的婆婆?
更何况,葛文义初中一毕业就进厂里干体力活,这葛家的名声早就臭了,大家都知道葛家人不厚道,没有良心。
谁愿意跟这样的人家做亲家?哪个女人愿意跳进这个火坑?
葛文忠脸色灰败,“那丽丽呢?”
葛父神色复杂,“她……去南方打工了,每个月会寄点钱回来。”
钱不多,但能请一个人侍候葛母,好歹撑了下来。
一听这话,葛文忠眼中多了一丝神采,“那她混的不错,是什么单位?我也想去南方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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