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过牢,一般公司都不敢收他,只有离的远远的,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开始。
听说南方厂子多如牛毛,特别缺人手,去投靠妹妹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葛父沉默了。
葛文忠开始还很茫然,但看到葛母脸上的羞愤,忽然明白过来了。
是……特殊行业?
他的内心居然毫无波澜,没有一丝触动,都麻木了。
葛母无声的叹气,女儿是偷偷跑出去的,她宁愿往外闯,也不愿意留下来侍候瘫痪的亲妈。
可,连初中文凭都没有的人能找什么好工作?
葛丽丽又不是能吃苦的姑娘,就这么堕落了。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说女儿?她活着跟死了没区别,就还有一口气而已。
电视开着,荒凉的屋子多了几分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