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专业人士料理野猪,杜千泽和凌振钊倒是轻松了。
他们走出包围圈。
杜千泽瞅着凌振钊身上已经干涸的血渍,“你怎么洗?要我帮你烧热水吗?”
凌振钊低头看他,“这么贤惠?”
杜千泽:“……当我没问。”
凌振钊轻轻勾他手指,杜千泽板着脸让开,凌振钊又靠上去,杜千泽再让,凌振钊再靠。杜千泽发现他对凌振钊这种癞皮狗一样的行为就真的全无抵抗力,实在没绷住笑了一下。
凌振钊见他笑了,再一次伸手去勾他手指,这一回杜千泽没躲了,就由着他勾着,凌振钊勾了一会儿,又慢慢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握住,最后将他的整只手包进掌心。
“你到底要不要热水?”杜千泽问。
“不要。”凌振钊说,“我不怕冷,去河里洗洗就行了。”
杜千泽看了下小河,他们集训拉练的时候经常在大冬天武装泅渡,他当然清楚这种时节泡在水里有多冷,但凌振钊都那么说了,他也没再啰嗦。
“不过,”凌振钊站定,冲旁边的帐篷抬了下下巴,“能帮我拿换洗的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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