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满身血污,也确实不方便翻行李,杜千泽二话不说,弯腰钻了进去。
凌振钊的行李都放在迷彩双肩背包里的,他打开背包,捡出上头的牙刷牙膏等东西,下面就是凌振钊的衣物了。
“我就只带了这一套,全都拿出来就行了。”凌振钊在帐外说。
杜千泽应了一声,直接将背包抄到底,把衣服全都取出来,但在起身要钻出帐篷的时候,那一堆衣物中有个什么黑乎乎的物件掉下去了,他条件反射地一抓,拿到面前才发现竟然是平角裤!
杜千泽瞬间扔也不是,继续拿着也不是,偏偏凌振钊看出了他的窘迫竟然也没说什么,就只色气地笑了下,“洗过的,没味儿。”
杜千泽白了他一眼,暴力地把平角裤塞到衣服里。
两人来到河边。
此时大部分人都去围观巨型野猪了,河边人不多,但也不是一个都没有。
杜千泽注意到离着他们二三十米就有几个战士正在清洗蔬菜,其中还有人族,但凌振钊也没有避嫌的意思,撩起下摆就要脱衣服。
杜千泽“喂”了一声,凌振钊停下,杜千泽说:“少在这儿污染别人的眼睛,去小水塘附近。”
凌振钊表情玩味,“怕我被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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