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极其生动有趣。

        顾奚不由得读得入了迷。

        等到翻到最后一页,熟悉的徽记跃入眼帘,她长长吐了口气,才觉得眼睛酸涩。指腹摩挲着那枚徽记,心里想着,杜阁老说这是故人功法,代为保管择定传人,那想必是对此人知之甚深。

        此前她多番搜索此徽记相关的事物,因为流传甚少,至今仍未能确定,这是某一个人专用的徽记呢,还是某个家族藏品专用的徽记。

        现在她大约可以确定,这是某一个人专用的徽记。只是不知道这人是谁,中间又有着什么事,令大家讳莫如深。

        再等等吧,等再过一段时间,想必无须她主动去问,阁老也会告知于她,总不能让她连自己传承于谁都不知道吧?

        功法看来是真的,而且以她目前浅薄的眼力当然看不出来这有多么高深难得。但她可以从杜阁老对它的珍视,以及两卷薄书前后的用纸对比,还有后面那本书的撰写者随意吐槽的语气,判断出来,这应该还是相当高阶的上乘内功心法。

        唯有强者,才会有随心所欲的生活。

        这一晚,枕着两卷薄书,她睡得极其安稳,无比香甜。

        那些彷徨迷茫,隐于泥沼中的室息感,不知何时就会被吞噬的惶恐,终于稍稍松了一丝丝,有光芒于纯黑中隐现,让她窥见挣脱桎梏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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