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萧定瑜莫名傻笑的频率有点高啊,希望这种傻病不会传染吧。她如是想着,低头整理前段时间的读书笔记。如今她对于如何写这篇策论大致有些想法了,但还需要从邸报上看看这三年间朝堂上于边军的态度。

        萧定瑜托腮,侧过脸来看低头认真写写画画的顾奚,唇若涂砂不点而朱,眉似远山不描而黛,鼻挺而直,双瞳剪水,肤若凝脂,白壁无瑕。安然恬静,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淡定,整个人仿若发光。

        看着看着,她就移不开目光,不自觉地捂住胸口,总觉得它跳得有些快,自己难道是病了?

        等旬休的时候,得让自幼就专门调理照顾她的大夫,仔细请个平安脉才行。

        她目光往下,落在顾奚身上半旧的衣衫上,嗯,顺便让他们给顾奚置办几件合适的冬衣吧,反正这些人闲着也是闲着,库房里上好的毛皮料子还多着呢。

        顾奚沉浸于学习中,都没留意到萧定瑜思维发散得特别清奇。

        花间分院也会有关于律令、朝政这些相关课程,只不过不会像天策、清平、万生这三个分院学得这么深。天策院大多数人将来会投身军中,先生给他们布置的课业是边境治理与练军这一方面的策论,这对于顾奚来说,挺陌生的,所以才需要遍览群书自我补课。

        打着让顾奚帮忙一起完成策论旗号,实际上只想暗搓搓地观察挡箭牌能不能行的萧定瑜,不得不先给她补课,然后才能收获劳动力。

        不过她也挺乐意的,想得还挺美,准备将这个模式发扬光大一下。想想,请求帮助,帮她补课,补完课之后,大家再深入探讨,到最后完成一次课业,整个流程走完,就是很多天的共处时间呐!

        赚大发了啊!

        等顾奚大致补完课,梳理好前面翻阅整理出来的东西,开始动笔做策论框架的时候,才发现最难的部分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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