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余生是个什么货色,有点数的人家哪能不知道呢?!
顾奚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只冲姬蘅一笑:“多谢你了。”
虽说她连哄带骗让养母回绝,可是离得远,万一这人被人说动,她就被动了。
姬蘅心里松了口气。这话题实在不讨人喜欢,她也是深思熟虑之后,才咬牙决定提醒一二。
她斟酌着委婉提醒:“女官之事,若有意,就要抓紧了。武安伯府将这事抖了出来,影响不大,但也不能算小。”
虽然大家主要都是在看武安伯府的笑话,顾奚是无辜受累。可是这世间事,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男方人家顶多说异想天开,女方却会隐隐中受极大的影响。
以后顾奚的亲事是真的难了。
门第比不上武安伯府的,议亲的话,会忧心会不会被武安伯府记恨,因一个女人跟一家勋贵结下仇怨,得不偿失,实在没有必要。
而门第比武安伯府高的呢?他们考虑的是,武安伯府的庶子也只是给一个良妾名份,自家若是聘为正妻,那岂不是默认低了武安伯府一头?
这么一想,她都替顾奚感到为难。
本来她就够难的了。自己再出色,也受出身所桎梏,现在来了这么一出,就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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