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农没见过这种厚颜的人,如果赵泽就在他眼前,他已经一靴子踩在这人的脸上,再碾两脚。

        “你有事儿?”没病吧?

        “不准去。”那头的人压根不听安以农说什么,理所当然地命令道。随后这人又加一句:“违约金我出,双倍。”

        安以农就笑了。

        综艺还没开始,有人双倍违约金请他离场,安以农这辈子没经历过这种事儿,特别新鲜。

        他还就非去不可了。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那头霸总的声音冷冷的,冷得能把自己冻死。

        “你现在的声音和公鸭子一样,说话就像锯木头,虚弱得像个幽灵,哪儿像个明星?何必上节目自取其辱?”

        安以农的微笑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的:打压原主,毁灭原主的自信,日复一日的贬低,从心理层面杀死一个人……

        剧情里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对待原主。

        安以农脸上出现了假笑:“没事儿我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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