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是沙哑,但是并不难听,这时候就如同一杯醒好的红酒,无论如何也不能和公鸭子划上等号。

        “柯以农!”那人没料到这边胆敢拒绝他,咬牙切齿,霸气从听筒里喷涌出来,“你要是继续参加这个综艺,毁容了别后悔。”

        安以农带着虚假的笑,温柔地回复:“赵先生,您都是成年人了,有病呢,赶紧去治,讳疾忌医不太好。您有这闲工夫,给自己买点好的,好吃好喝的,多好啊。您找我做什么呢?我又不会治狂犬病。”

        接着便挂掉了电话,顺手拉黑。

        “呵,不知所谓。”

        “神经病。”系统补上一刀。

        那一头的私房菜雅座,寂静无声。

        衣冠楚楚的赵泽看着手里的手机,不敢置信:“他什么意思?他说我狂犬病?”

        此刻的赵泽就像是发现老婆衣柜藏男人的丈夫,整个就在暴怒边缘,以至于他的发小们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这态度,被怼不是很正常吗?

        其中一个发小摇摇头,小心道:“不是,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从一个正常的旁观者的角度出发,发小觉得:是啊,没毛病啊。他的前女友要是突然打电话过来羞辱他一顿,再指挥他做事,最后还诅咒他,他不但挂电话,还要附赠国骂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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