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琢看着热气腾腾的汤面,顿时眉开眼笑,端起面碗时牵扯到伤处,又疼得“嘶”了一声。
秦绾窈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道:“疼死你算了,就同左相说是我算计你,何苦白挨了两鞭子。”
苏琢狼吞虎咽,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矜贵公子模样,含糊说道:“与你何干!山雨欲来,老头子不过是借机教我谨慎。”匆忙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拉起秦绾窈向外走去,“走吧!别误了正事!”
二人在客栈后院牵了两匹马,利落翻身而上,策马向城外疾驰而去。
“风桐一直盯着,不到亥时,忠勤侯府的人便裹了陈三小姐的尸首,从后门出了城。”秦绾窈在大理寺的人把陈月禾送回侯府时,便着暗卫悄悄跟着。如今已得了消息,陈府的人将陈月禾扔在了城北门外五里地,树林里的乱坟岗。
到了乱坟岗,忠勤侯府的人办完了差事都已离开。二人顺着暗卫留下的痕迹,找到了一处新起的坟包。
“你没带人?”苏琢看着眼前的坟包,又看向四周,一片寂静,对着秦绾窈哭笑不得道:“你不会是想让我挖坟吧?”
秦绾窈见他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你不是不知道,卫国公府被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能溜出来已是不易。”又反问道:“你也没带人?”
“你看我这伤痕累累的样子,像是从苏府大门走出来的?”苏琢反问。
秦绾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目光灼灼看向苏琢。“你没带人,但是岚姨有人啊!”
“好丫头,如此伶俐,不愧是阿音的女儿。”一道爽朗的女声带着笑意传来。
苏琢气急,“姑姑!不是让您晚些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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