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听见殷寄道:“不用了,随她去吧。”声音再次恢复淡然,好似全不在意。

        阿奎愣了片刻,不过他向来揣摩不出主子的想法,便后知后觉地告退了。

        殷寄靠坐在圈椅内,一只手臂闲散地搭在桌案上,另一只手臂垂放在大腿前,目光没有聚焦的盯着正前方的书架,偶尔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面色又略过一层薄怒。他伸手在面上轻轻呼噜一圈,觉得实在没意思极了。

        夏县,石头村。

        上官圆和秋月租了一处小院,一墙之隔就是出租院子给她们的陈大娘家。

        陈大娘的相公是村里唯一的私塾先生,村里人敬重他,连带着对她们这两个外乡人也客气。

        秋月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拎着木桶去村边打水回来,将水倒进大瓷缸子里,撤下头上的布巾子擦擦脸上的汗,转身准备去厨房生火做饭。

        人还没走到厨房,便闻到一阵饭香味。

        她紧赶几步,掀开帘子进了厨房,果然瞧见上官圆正坐在灶台旁支着脑袋发呆。

        “夫人怎么又做上饭了,我不是说过,等我回来做吗?”秋月撸起袖子,握住大勺,掀开大铁锅的盖子,迎着热汽在锅中搅动。

        “我不是和你说了,别叫我夫人。再说,做饭而已,这么点事,我小时候就会干了。”上官圆蹲得腿脚发麻,不顾灰尘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曲着,将一双脚往灶火前伸了伸。干热的气息笼罩过来,将她的脚烘得热腾腾的,她眼眸一转,脱去脚上的绣鞋、袜子,直接烤脚丫。

        莹白的脚底对着橘色的火光,脚都变成了橘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