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岚霆抬眸,瞧见杜皇后眼中打量和不容置疑的神色,了然了,原来这里面还有他的事,姐姐自是得了母亲的话,要压着他娶亲呢。

        娶亲……杜岚霆一直没有任何想法,娶也成,不娶也成。

        他微笑:“皇后娘娘,您是知道的,于音律歌舞上我实属皮毛,众位姑娘颇负才华,臣可不敢乱说……”

        杜皇后道:“你今日,倒是知道怯了。”她偏头,对一旁的李太妃道:“曹姑娘的琵琶音声声入耳,我倒是觉得可以得小忽雷,太妃以为如何?”

        李太妃自然顺着道:“曹姑娘甚好。”

        今日进宫的曹五姑娘,是宰相家的。

        杜皇后微笑,视线扫过来的时候,杜岚霆脑海里瞬间闪过电光火石,他福如心至,拱手行礼道:“说到这彩头,臣以为,皇后娘娘漏了个人呐?”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纷纷好奇。

        杜岚霆道:“说起来,知院已经清醒小半年了。他为国立下战功,现在位高权重,但臣斗胆进言,他今日能清醒过来,有为他冲喜的上官姑娘的功劳,皇后娘娘,这……是不是也该给上官姑娘赐个‘彩头’?”

        众人面面相觑,对望一阵,杜皇后道:“你说的,是殷知院的夫人?”

        “夫人”这两个字,怎么感觉不那么顺耳?杜岚霆没有多想,俯首应是。

        往常赐封,要么是由礼部按例上折子,要么是皇帝、皇后主动赏赐。殷寄清醒后,皇上擢升其为知院,统领军事,已是皇恩浩荡,上官圆冲喜有功,是过去许久的事了,没人提起,自然也被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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