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皇后却不知道,她这个弟弟什么时候和殷知院这般要好了?之前,不是争强斗狠极尽嘲笑之事吗?她面上闪过一丝古怪,微笑道:“倒是,你提醒的好。”

        这一打岔,就把刚刚送小忽雷给曹五姑娘的事给岔过去了。

        杜皇后着人要去赐赏,杜岚霆知道此时不走,一会那棘手的问题又要绕回来,便上前一步自领差事:“这‘彩头’是臣为武安候府讨的,臣请命去宣旨。”

        由某位臣子去宣旨,只会更加体面。依照对自己弟弟的了解,杜皇后知道此事中必有古怪,但是面上却没有道理拦着他,身为皇后,一言一行都会被人放大,作为姐姐,她拦着他没问题,但作为皇后,那便是有意不给武安侯府更大的体面……杜皇后只得应了。

        杜岚霆跟随宫人下去,如愿地离开那香得人头晕的仁明殿。

        杜岚霆怎么想起上官圆了呢?这还得亏了曹家老太太的寿宴。

        殷寄赴寿宴,领着自己的妾侍大喇喇地出现不说,还当着众人的面,亲手披了一件衣裳给那女子,叮嘱她注意初春寒凉。筵席上的众人这才知道这位妾侍就是当年他从教坊司里劫回来的那位信德府知府的嫡女,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当年信德府知府渎职贪污被抄了家,上书此事的人,便是曹家三郎曹昊昆。

        没带正室赴宴也罢,却带了个妾侍,这两天言官的奏疏摞起来都快比人高了。

        杜岚霆不关心这些,他只想给殷三添堵,刻意提起上官圆冲喜有功,为言官们添柴!顺便,瞧瞧那胡姬女失落沧桑的面色,谁让她当初,那么不给他好脸?嘿!想到这些,他意气风发,带着宫里的人,一路朝武安侯府而去。

        武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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