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当然能听到,可他却只是静静的听着,既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有否决与不耐。
薛至指尖微颤,他脊背有些弯,一双眼暗的没有一丝光点,他问:“谢慈,你和他在一起了?”
谢慈沉默。
周遥山捏了捏谢慈的手腕,与谢慈十指相扣,这个动作是极不符周遥山性情的,也因此更显得真实。
他笑笑,对薛至道:“小慈比较低调。夜色有些晚,小慈喝多了,我们先走一步。”
说着他点点头,垂眼看身边人,似是看到对方发丝有些凌乱,于是便稍稍弯腰为他理了理,好似完全察觉不到谢慈一瞬僵直的身形。
谢慈控制不住地退后一小步,察觉到周遥山微微用力的手腕,又止住了。
最后他如对方所希望的那般对薛至道:“你回去吧,我先走了。”
很淡的声音,在夜色中甚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薛至僵在原地,手背的青筋暴露无遗,他的身形甚至显得有些佝偻,可怜好似下一秒就要被剖出心脏。
薛至的咬牙控制住湿润的眼眶,他想,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只能看着谢慈的背影,两人的距离分明是咫尺,却又好像远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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