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跟在周遥山身后,这已经是**多少次来到这座老宅了。
刚洗完澡,他穿上周遥山专门为他准备的睡衣,宽松的浅米色睡衣,显得谢慈整个人愈发的斯文、任人宰割。
谢慈敲了敲三楼主卧的房门,好半晌,里面才传来一道微哑的声音。
“进来。”
谢慈推门进去,房间的主人正皱着眉,食指按压着太阳穴,谢慈有时候想,好像在这个时候,周遥山才像是一个真正的人。
他会疲惫,就还是普通人。
谢慈本来是做好了被对方折腾的准备,每次他让周遥山不高兴,对方就必然会用各种手段叫他记住,他是他的所有物。
可这次,一直到谢慈坐在床侧,周遥山都毫无反应。
对方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端起温热的咖啡慢抿一口,继续看文件了。
两人之间的交流一直都不多,周遥山是个相对来说性子有些阴阴冷冷的人,他好像对什么都兴趣不大的模样——当然,现在的他不似从前。
他的兴趣与生气全部在谢慈的身上体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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