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楞讲完了,开始咬牙切齿地发狠。

        袁野挠了挠脑袋,说:对了,想起来了,我好像听别人说过,他们没少g这样的坏事儿,还让派出所抓过呢。狮子哥,他们是怎样使坏的,我是第一次听你说。

        “他们进派出所是常事儿,根本不怕了。为了挣钱,一直这麽g着呢。”

        “要我看,他们哥们儿三个才是真的有‘痘儿’呢,脑子里都长‘痘儿’了”。袁野义愤填膺。

        两人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月牙河畔的大榆树旁。夕yAn照S在高大的榆树上,金光闪闪。成群的小鸟包括喜鹊,叽叽喳喳、啁啁啾啾地叫个不停,一会儿藏在树冠中看不见了,一会儿又“忽”的飞起来,在天空中打着旋儿。鸟雀的翅膀都被染成了金sE。

        “太缺德了!”袁野望了一眼空中的飞鸟,突然说,“狮子哥,你看,那些鸟的翅膀如果真是金子做的,那咱哥俩可就发大财了。”

        阿尔斯楞瞅了一眼天空又看了一眼袁野,笑着说:谁都想挣钱,但昧心钱花着烫手啊。

        联想到自己为了几个本和几支笔而去偷沙果,袁野脸红了,转念一想“我并没有偷着啊?就算偷了那也是劫富济贫”,於是,内心竟然轻松了许多。

        “这排大榆树,可真粗啊。估计b我爷爷的岁数都大。”阿尔斯楞m0着榆树粗糙的躯g感叹道。

        袁野:得想啥法子治治“童氏三魔”。

        “你想‘为民除害’?”

        “我要‘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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