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大笑起来,惊飞了一树的鸟儿……
…………
立秋过後,牧草就成熟了。一望无际、绵延起伏的“绿毯”微微有些发h,结籽的高草开始低头弯腰了。又过了些时日,趁着秋高气爽、雨水稀少,正是草原上打牧草的好时机。
孔雀屏草原上开始忙碌起来,和春季接羔儿一样,越忙越高兴。因为,又是一次收获季。
鲍青山在历史上有过牧草准备不足的惨痛教训,之後每年在收储牧草方面绝对不糊弄。年过不惑,仍然b得过大小夥子,轮起打草的大钐刀虎虎生风。於秀兰同样不示弱,农区出生、成长的她,年轻时就扶着犁杖、m0着锄头,身T素质不输男子。经过十几年的牧区磨链,打起草来有模有样。
拖後腿的只有鲍锁柱、鲍锁链了,当然,他们都还是孩子,一个十五、一个十四,g活儿偷懒耍滑情有可原。兄弟俩周末放假来到牧点,鲍青山本不想让他俩伸手的,於秀兰不同意,说:不让这俩小子吃点儿苦头儿,他们就不好好学习!必须去,大钐刀轮不动,就用小的。以後要是不好好学习,回来就上牧点,啥活儿都得会g!让他们看看到底是上学好还是放羊好!
兄弟俩开始真当玩儿了,很是积极主动,有说有笑的。轮了一会儿胳膊就酸痛了,汗就下来了。崩起来的草籽直往衣领子里钻,扎得脖梗子又痒又痛。
“真遭罪啊,唉……”鲍锁链首先受不了了,开始嘟囔。
鲍锁柱毕竟是大哥,得摆出应有的样子,就说:光知道吃羊r0U香啊?不准备好牧草,万一冬天下大雪咋办?
“那还能怎麽办?再受灾了、吃不上饭了,就该把你送人了。”鲍锁链嘻皮笑脸地说。
鲍锁柱一听就来气了,大声喊道:要送人也得把你先送人!g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玩意儿!
二儿子说的话鲍青山没听见,大儿子的这些话他听得一清二楚,绝对是触到他的肺管子了,便不分青红皁白破口大骂:鲍锁柱,你他麽麽的胡说八道啥呢?再不闭嘴,信不信我一钐刀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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