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饭?骗谁呢?”孟静说完,竟然“铃铃、铃铃”地大笑起来。
“你可别笑了。我没骗你,不信你去问你月亮姐。好了,时间到了,我得去买菜了。再见吧!”
袁野奔着自己的自行车跑去,孟静在身后说了什么,他根本不想听。
…………
“二魔怔”和“三磨叽”因为议论韩思河摔坏胳膊而闹了半红脸儿之后,“三魔”就再没聚到一起喝酒。但是,每个“魔”都没有闲着,特别是“二魔怔”,四处找狐朋狗友喝,喝完了又去有关部门闹,要求赔偿他的“手”……
特木尔都快愁疯了,几乎天天堵着去做“二魔怔”童为思的思想工作。嘴皮子都快磨薄了,勉强答应这段时间能“消停”点儿。
解决了“二魔怔”的思想矛盾,特木尔自己身上的麻烦还没处理呢。他奉信谣言止于智者,也许智者还是太少了吧,也许这个主题太震撼了,反正“受贿”之说并没有自生自灭。
特木尔把白宝音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问:宝音啊,最近没听到一些啥风言风语的?
白宝音稍一迟疑,马上又说:没有啊——怎么了?铁书记。
特木尔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接着问:真没听到关于我的一些啥事儿?
白宝音不吱声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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