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木尔:宝音啊,虽然咱俩差不了多少岁,但你确实是我看着长大的,有啥话就直说,和我有啥好隐瞒的?
白宝音想了想,开口道:我——你别听他们瞎胡说,我是听过,但是都让我给训了。根本不可能,你是啥人,大家心里最清楚。那都没是没影的事儿,铁书记,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特木尔叹了一口气,说:不一定是没影的事儿,总归是无风不起浪啊。这里边儿——有差头儿……
白宝音商量着说:要不——我去找黑虎问问?
“问啥,这事儿吧——真有。”特木尔慢条斯理地说。
“啊?”白宝音可是差点儿要蹦起来。
特木尔:别害怕,你听我说——别人呢,我都没跟着解释,没必要,也解释不过来。我和你呢,得实话实说。主要是怕有一天传到老支书的耳朵里,你能跟你爸帮我搪一搪。
“行——”
“是这样。韩黑虎确实给我送过东西,可我对天发誓,我是没要。可有人要啊——不是我家属——是我表弟赵有亮。”
白宝音:幸福路村的赵有亮?他怎么能……
“谁说不是呢,他还真就帮替我收礼,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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