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镜每晚依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寝室楼下打电话,炖个十五分钟的电话粥,也就快到了关寝时间。
她不止一次听到过排在她身后nV生的叹息,似乎在说: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慢!!!
这一晚同样如此。
近日虽是对他的态度有所变化,但两人即使相对无言,也能沉默十五分钟。
今晚的江淮不想沉默了。
他最是了解她,几天前就觉出不对,数次旁敲侧击不成,决定使用善解人意这一招:“镜镜,你遇到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我说。”
阮镜唔了一声,手指胡乱缠绕电话线,扯远了话题:“我刚刚听到别人说,我们二十号要去春游,可能会在外面住一天。”
“嗯?”
尾音愉悦上扬,暗戳戳地鼓励她继续说。
阮镜笑了笑,说着他想听的话:“那天我想办法和你出去住,或许你可以请假,陪我玩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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