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她意料,江淮缄默片刻,哀怨道:“镜镜,你听起来很不情愿啊,你如果不想见我,我不会强迫你的……”
阮镜:“……”
他好像在撒娇、在诉苦,也有点PUA那味儿……
偏偏阮镜很吃这一套,她一颗心都化了,“怎么会呀?我看你才是不想见我呢,那就这样说定了,等到学校正式通知,我再和你商量。”
“好。”
果然,适当伪装成怨夫是有用的。
以后可以多用这招。
江淮美滋滋地想着。
……
阮镜的寝室在六楼,她迈着那长久不运动分外娇弱的腿爬上了六楼,已是气喘吁吁,喉咙里泛着淡淡腥甜血味,犹如跑了八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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