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井窟是?」每个字都懂,可接在一块就不明白了。不确定他想表达什麽,我疑惑地重复:「还有,左殿也……?」
「好像有谁在追我……我一直逃……不停不停地跑……然後我……我……」
由於思绪混乱,逐渐语无l次起来。
「我想不起来了。」
「该不会是被魍魉袭击才过去避难的吧,可怜的孩子。」自称隋原的男子m0着下巴,做若有所思状:「至於想不起,难不成……是失忆?那就糟糕了。」
失忆?
是在说……我吗?
瞪着自己的手掌,我拼命想忆起之前的事。接着背脊发凉——记忆,何时变得如此破碎?
尽管再尽力回想那些遗失的部分。最後回应我的,唯有虚无。
「先别紧张,我待会儿让疡医来替你看看。」到房门口和别人说了些话。他又折回来提议:「朝鹊姑娘,可还记得家住何处?或许我们能把你送回去。」
「这个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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