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未表现任何嫌弃,他眼神平和。
「那个……请问……」鼓起勇气後,我微微前倾,轻轻唤住男子:「除了我以外,你们还有见到别人吗?我姊姊她……」
「只有你。至於令姊……我很遗憾。」男子回答。
此言令我如坠冰窖。登时什麽也听不进,什麽也看不清。相较之下,一颗心脏却愈跳愈激烈,躁动得痛苦,久久难以平复。
——暮鹊!
和你走散了,我该怎麽办?
即使在仅剩的记忆当中,也不曾这麽长时间离开姊姊身旁过。我混乱不已,兀自沉浸於失忆与失去暮鹊的悲伤,还有太多太多疑问。以至於後来哪位疡医来了、又做了哪些检查,我都恍恍惚惚地,任由其摆布,根本无心顾及。
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回过神,却见隋原执紫砂壶,斟满两杯清茶。
「谢谢。」我接过瓷盏,差点没有拿稳。
无论发生了多少糟糕的事,自己被拯救、乃至被帮助的事实,都不会因此改变。对此,我由衷感激向我伸出援手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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