徘徊,啼唱,思念,发怔,沉眠。无分秋冬春夏,笼内的生活年年皆然,介於空洞与荒芜之间旋转不休。
这种Si寂常日再度被打破,是在一个和煦的光辉午後。
一声声隐约呜咽乘暖风飘入巨笼,把我从酣沉的梦中唤醒。有谁在哀泣。自己跳下石台,寻音而去,忽见树底一身金乌青衣格外显眼。
是那个孩子。有过一面之缘的。
无心踏进这幅不该有我的场景,漠然的我静静旁观,选择了不闻不问——我活得太久了。对一介外人的烦恼或悲伤,不是非常感兴趣。
哭得不在乎身边是谁,那名幼小的人族抱膝,自顾自开了口。
「……我的父亲……逝世了……」
一阵沉默後,我心无波澜。
四时白驹过隙,笼外的人们总在Si去。一代又一代守笼人来了复走,斯乃生Sil常,恢恢天道。没什麽稀奇,也没什麽好感慨的。
「……他不会再来了。永远永远,都不会来了。」泪行潸然,使男童JiNg致而苍白的容貌平添几分实感。如同具有生命的人偶,蕴含某种张力。原来封绦也会哭泣的吗。
发现得不到回应,他又颤着肩恸道:「不要看我!走开!又是那样的眼神……你到底在想什麽?看守你的人不在了,你应该很高兴吧?以後换成我守笼了。笼子里的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全都Si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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