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感受,像你这种——这种痛恨着我们的人,又怎麽可能会懂啊!」
是啊。我是不懂。
我的同族们被残害、被屠杀、被满山大肆狩猎;幸存的半身与我,则被禁锢、被欺凌、被变得不像个完整的人——所以,还真不懂这般没恨着谁的哀伤。
没有理会他的胡乱发泄,我转身就走,跃坐上我的大树枝头。一如亘古宝石照S出无尽光芒,永昼依旧流华万千。
第一个音,自然而然便脱口了。
会想在此时此地,当着陌生人族的面鸣歌,谈不上嘲弄,更不为怜惜。不过是想起了当年,被迫与暮鹊分离、那个无助啜泣的自己。
渐渐地,身後的啼哭声越来越微弱,直至彻底消弭下去为止。待自己飞身落地,男童所在的地方早已无人,只剩曦光与林涛沙沙地回响。
後来呢?
不需要知道。
有关人族的事,我一向不放在心上。
因此,将来某日,那小小的身影会重回鸟笼,着实出乎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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