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走了两步,便有一块尖锐的东西扎破了绣花鞋的鞋底,深深陷进r0U里,刺痛的感觉从脚下传来,让她停了动作。
安绒拧了下眉头,俯下身将扎进脚掌里的利器拔出来。
她将它放在眼前,指尖转动。
是一块碎瓷。
是茶盏上的碎片,两头都尖锐,都沾着血,另一头的血已经g涸,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是一道红漆。
她捏着碎瓷块,不顾脚下剧痛,继续朝他走过去。
随后又踩中一块。
她这次眉都没皱,静静地垂眸。
在走向他的方向,地上放着六七块碎瓷。
从她推门进来,到受伤痛呼,他始终恍若未闻,头也不抬,像个没有人气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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