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就明白了。
伸手把瓷片拔出来,溅了两滴血,在裙摆的白海棠中央添上两根红蕊。
她继续往前走。
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尖锐的瓷片上。
直到走到他面前。
浅绿sE的绣花鞋,已然成了暗红sE,鲜血淋漓。
她低头看他,嘴唇失了血sE,有些泛白。
伸手,将沾血的碎瓷递到他眼前,一块一块地松开,砸在他脚下,碎得更彻底。
“满意了吗?”
他仍低着头,一言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