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认知里斐迪南纵然也上过战场,偶尔也穿制服,但能在兰泽尔的身上留下这样的伤口,她还不不禁有些,
丢脸。
类似于自家男人出门被人打了的不争气。
殿下的好胜心让她下意识地追问,
“那你打回去了没有?”
她严肃的眉眼和其中的嫌弃让将军哑然失笑,连他自己都觉得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挺滑稽,于是他点头,得意地扬眉,
“他都破相了,”将军在殿下满意的目光里仿佛受到了嘉奖,像个第一次在搏击里获胜的小兵崽子,低头轻吻殿下的鼻尖,
“是不是最近都不怎么看他出门?”
原来小公爵没有出现在今晚的宴会上,并不是因为前几日和殿下的争执。
殿下的目光落回到他的伤口。
而兰泽尔消失了这几天,还有他沙哑的喉咙,也多半因为身上的伤。
有军医艾布特在,伤口应该受到了好的照料,殿下俯下身子,原本紫sE的痕迹渐渐泛了青,没有注意到自己浑圆的r在睡衣领口微晃,殿下抬头望向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