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老婆怎么了?”
兰泽尔的目光从给她领口的白皙收回,突然失语。
也许连斐迪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天他没有问到一句阿德瑞娜。
兰泽尔仰头,此刻他斜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他的心上人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甚至自发地与他同仇敌忾。
一切都很完美。如果他选择就此缄口的话。
“他希望我能加入西葡,”他定了定,哪怕显而易见殿下微闪的目光其实期待另一个答案,
“我拒绝了。”
她微张了唇,没有说话。
在她的沉默里,兰泽尔补充了另一句,仿佛是一种印证,
“他没有提到阿德瑞娜。”
这算是对希雅的回答。
她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淤青的边缘,然后不紧不慢地发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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