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报春刚想争辩,被胡舸帆眼神制止,便强行熄了火,听着。
“邦富在外面打着应酬的旗子,吃喝胡闹,也不对。”
“大姐,我那怎么算是胡闹呢?”
“我都听到别人说了!那些风言风语,你心里总该有数。你那是不是欺负报春?”
代邦富撑起来的身子又矮下去。
“总这样闹下去,不是办法。”
说到这里,玲玲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你们看,你们把孩子吓成什么样子了。”胡舸帆低头亲了亲玲玲,玲玲哭得更汪洋似海。胡报春和代邦富都低下头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玲玲才在胡舸帆的安慰下,变恸哭为抽泣。
“我也是心里烦,才跟报春吵的。好几个月来,我都没接到一单生意了。”
“酒钱倒是花出去不少,我存的几个钱都被他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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